“轰轰轰”
白衣龙尘手中龙骨邪月上下翻飞,招招凌厉,只攻不守,与银发残空对拼。
银发残空咬牙切齿,长剑飞舞,拼尽全力与白衣龙尘抢攻,可是白衣龙尘每一刀斩落,看上去没有什么声势,但是每一刀都附带着斩爆天地的神威,震得他气血翻涌,手臂发麻。
这也激发了银发残空的怒火,他追随大梵天这么多年,除了那次在一位半步人皇级九星传人手中吃过亏外,一生之中从未遇到过对手。
他怒吼连连,疯狂与白衣龙尘硬拼,他不想退,他无法接受这种耻辱。
“轰”
结果两人连拼了三百多招,终于还是银发残空先撑不住,被白衣龙尘一刀斩飞。
“我跟你拼了”
银发残空一声怒吼,他背后的神之王座一瞬间消失,手中的神麾之刃光芒大盛,点亮天宇一剑斩落。
“嗡”
面对银发残空的一击,白衣龙尘冷哼一声,手中龙骨邪月高举指天,背后的颗消失,在龙骨邪月上一颗颗亮起。
当龙骨邪月上每亮起一颗星辰,邪月的气息就猛然暴涨一大截,当在了龙骨邪月上,龙骨邪月发出裂天轰鸣,它的气息令诸天万界都为之惶恐。
“轰”
白衣龙尘一刀斩落,两把绝世神兵,携带着最强之力,狠狠斩在了一起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