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府邸外,魏钺匍匐在地,脑袋扣在地上,一副谦卑到极致的模样,黎栎双眼赤红。
奇耻大辱
奇耻大辱啊
魏钺待他如子
怎能让人如此作践
“师尊,您起来”黎栎此刻沉声道。
“黎栎,你来做什么回去”魏先生看到黎栎,急忙喝道。
“我不回去”
黎栎此刻却是倔强道:“师尊遭此大辱,徒儿怎能当作没看到”
“里面的人,给我滚出来。”
一声咆哮,大门在此刻都是被震碎了,院墙也是倒塌。
此刻,门后几道身影,站在众人面前。
秦尘负手而立。
真武昌此刻一副刚要开门的架势,可是门没了
得了
更方便了
只是看到门外虎视眈眈的众人,真武昌却是背脊一阵生寒。
这又是谁啊
“谁是秦尘”黎栎此刻低喝一声,声音震的人耳朵发痛。
“黎栎,不得放肆”
魏先生此刻匍匐在地,恭敬道:“秦秦公子,此人是老朽之徒,不识大体,万望秦公子恕罪”
听到此话,秦尘瞥了一眼黎栎。
“我是,找我做什么”
“你为何让我师尊跪在此地,白白晾着他”黎栎此刻沉声道。
“我可没让他跪”
秦尘负手而立,徐徐走出,道:“他自己要跪的”
魏先生此刻急忙道:“黎栎,不得放肆,是我自己愿意跪的,与秦公子无关。”
“我不信”
黎栎此刻却是再次喝道:“此子定是威胁师尊,师尊稍等,我抓了他,为师尊排忧解难”
黎栎此刻一语落下,身影一闪,直冲秦尘而去。
砰
只是瞬间。
黎栎身影倒退,一口鲜血喷出,牙齿都是落出几颗,碎了一地。
一张脸,半边肿胀。
这一刻的黎栎,目瞪口呆。
只是还未待其开口,那身影再次走上前来,一巴掌又是甩下。
啪
清晰可闻。
一旁,秦山、真武昌,以及万子航、万浅浅等人,彻底懵了。
动手的人,并非是秦尘。
而是魏钺
魏钺此刻,目光阴冷,喝道:“师父的话,你不听了吗”
黎栎此刻被两巴掌,打的脸颊肿起,神情更是彻底懵了。
师尊对他,向来是分外疼爱,而他也是将师尊视作父亲一般爱戴。
这两巴掌,可谓是这数万年来,最狠的两巴掌。
还是因为秦尘
此时此刻,魏钺看向秦尘,拱手道:“劣徒性子不堪,万望秦公子恕罪。”
此刻,秦尘目光一寒,哼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“念你护卫师尊,今日不杀你,若有下次,定斩不饶”
一语落下,几道身影,徐徐离去。
留下万千阁几人,凌乱在风中。
万子航此刻只感觉:这个世界,疯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