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这大半年的时间,足够他另觅新欢。
而她却还在原地踏步,想想真他妈不公平。
容娴抬起手背抹掉下颚的水珠,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西餐厅里的一幕。
挺好的,他有新欢了。
那她也不能再委屈自己了。
当晚,夜色朦胧。
辆纯黑色霸气悍马停在了飞马会所的门口。
车门打开,飘逸的女士黑色长风衣被夜风吹起,紧接着是一双纤细的长腿和八公分的高跟鞋。
女人披着波浪长发,甩上车门把钥匙抛给门童。
会所经理一看到她过来,眼睛都直了,被吓得。
哆哆嗦嗦地走上前,搓着手讪笑,“容大小姐,您、您今晚怎么有空过来”
“准备个包厢,再把我的存酒都拿过来。”
会所经理:“”
他战战兢兢地确认了一遍,“存酒都拿过去”
要是没记错,容大小姐在会所有十三瓶存酒,其中还有两瓶价值超过二十万的顶级红酒。
容娴轻车熟路地走进大堂,“嗯,都拿。等会我那几个姐妹来了,你带她们直接来包厢找我。”
“好的,好的,您里面请。”
会所经理安顿好容娴,走出包厢拐个弯,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,开口就嚎:“豫哥,大事不好了”
都想看容晏和闻晚的番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