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一指牛东和数十名黑衣人。
李潇愤恨的一甩衣袖:方归,你嘴巴太厉害了,本人不屑于与你争辩,所谓,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血镇的兄弟们可不会被你糊弄。”
他不甘心被我言语打压,努力的要挽回形象。
奈何,黑衣人们没有任何一人附和他,李潇只能自己消化尴尬。
反正,只要他不觉着尴尬,那就只能是别人尴尬呗
叹为观止,这厮的超级厚脸皮再度刷新了我对卑鄙小人的印象。
只说无耻这方面,这人绝对冠绝同辈法师甚至,比肩某些死不要脸的老古董了。
牛东走到近前,一众黑衣人向外散开了些,将我也护于其中。
“方小友不用和他人争辩,这没有意义,孰是孰非,我们这些人的心头有把尺,口蜜腹剑之徒只能欺瞒一时,欺瞒不了一世。”
他如此说。
“本姑娘附议。”楼南对我嫣然一笑,添了一句。
我笑了。
李潇在黑衣人墙之外盯着我,眼中像是要滴出毒水来。
要是有可能,他想将我碎尸万段。
可惜,他做不到。
何况,我也想将这个大祸害打成肉酱
彼此,真正意义上的水火不容。
牛东邀请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他控制着牛西死亡带来的悲伤,和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。
这厮已控制好了情绪,知道盲目发怒无济于事,何况,自身也被打上了死亡标签,反倒是看开了许多。
通过和牛东的闲聊,我对血镇的势力组成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以往,不管是牛屠还是尚春对这方面都言之不详,可能是血镇上层有令,不让本地人对外地人透漏太多吧
但我救助了牛东后,这家伙似乎将我当做了自己人,言谈中就不再隐瞒了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