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最终摇摇头，有这个时间，还是纯化罡气，让罡气一直保持运转。</p>

——</p>

众人来到望江楼吃早膳。</p>

周围人们对于法空的到来仿佛已经习惯，不再见礼，甚至视而不见。</p>

林飞扬他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。</p>

周围的人们明明看到了法空，偏偏就是认不出他来，没有合什行礼的念头。</p>

其实是没能动起念头，只是眼睛看到，没有往心里去，这便是法空的奇异本事，让人视而不见。</p>

李莺也出现在望江楼。</p>

法空仿佛没有看到她，目不斜视的坐到桌边的桌旁，李莺也仿佛没看到，低头吃自己的饭，动作优雅从容。</p>

法空看到了她心中所想：“我这回惹了一个麻烦。”</p>

法空的念头在她心中涌现：“嗯——？”</p>

“我发现绿衣司里有紫阳阁的人。”李莺在心里说道：“而且可能是一个司卿。”</p>

“你想捅出来？”</p>

“我还在想，得想清楚。”李莺道。</p>

“装作不知道吧。”法空道。</p>

“……好吧。”李莺道。</p>

两人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，一边在李莺的心里交流。</p>

李莺说起了自己如何顺藤摸瓜，摸到了绿衣司的一个司卿，而且还是负责内谍的司卿。</p>

如今这个司卿是他的属下，负责西总司。</p>

“还好是西总司。”李莺说道：“如果是东总司，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。”</p>

负责西总司，那个方向是大云，所以他调查的是大云的秘谍，而不是大永的。</p>

如果是其他方向的总司，恐怕整个绿衣司不知有多少内谍，想想就可怕。</p>

法空叹一口气。</p>

绿衣司混入内谍是难免的，没有天衣无缝的衙门，不过竟然让一个内谍做到这般高层，确实是有大漏洞。</p>

如果捅出去，她这个副司正首当其冲的责任，还有便是司正，都逃不掉挨罚。</p>

更重要的是，她捅出去之后，会让整个绿衣司成为笑柄，大大丧失威严。</p>

即使是她发现的，她这个副司正能免除责任，也不能捅出去，这会直接得罪司正，而且得罪整个绿衣司。</p>

“有时候想想真是莫大的讽刺。”李莺在她心里说话的语气是淡淡的。</p>

法空道：“他是怎么混到司卿的？”</p>

“他是某一位副司正的嫡系。”李莺道。</p>

法空眉头微挑。</p>

李莺道：“我要调动他，会得罪那位丁副司正，还真是一个大麻烦。”</p>

“丁副司正没问题？”</p>

“……现在说不好。”李莺在心里迟疑。</p>

“那便弄走他吧。”法空道。</p>

李莺失笑：“你行事比我还像魔宗。”</p>

“绿衣司容不得一点儿含糊，那人既是他的嫡系，他即使没问题，也难逃责任。”</p>

李莺道：“丁副司正是司正的心腹。”</p>

“那就看你的手段了。”法空道。</p>

“……我试试。”李莺声音里透出了跃跃欲试。</p>

法空喝了一口酒，瞥一眼其他人。</p>

徐青萝冲着李莺笑，摆摆手打招呼。</p>

周雨与周阳皆露微笑。</p>

法空轻咳一声。</p>

徐青萝与周雨周阳皆收敛了笑容，收回目光低头吃饭。</p>

李莺起身，飘然而去，李柱与周天怀忙跟上。</p>

法空双眼微眯，正走出酒楼，走在大街上的李莺却毫无所觉，并没觉察到自己被施展了天眼通。</p>

如今的小西天极乐世界已然扩展到了望江楼，将其囊括其中，施展神通已然不会被发觉。</p>

法空若有所思。</p>

“嗤嗤嗤嗤！”</p>

厉啸声中，四道寒光从人群中射向李莺，却是四个衣衫各异的中年男子。</p>

一团清光升起，悠悠笼罩了李莺。</p>

“叮叮叮叮”清鸣声中，四柄小刀被牢牢吸附在雪亮的长剑身上。</p>

她轻轻一抖。</p>

“嗤嗤嗤嗤！”</p>

四柄小刀化为寒光倒射回去。</p>

四个中年男子正转身钻进人群最热闹的地方，利用人群遮挡住自己。</p>

四道寒光划出奇异的弧线，精准的绕过人群，射进他们四个的背心。</p>

他们有护身罡气，可小刀却如热刀入黄牛，毫无阻碍，从他们后背射进去，从心口射出来，带出一蓬热血。</p>

他们四个委顿倒地，气绝而亡。</p>

“少主！”</p>

“少主！”</p>

李柱与周天怀才反应过来，忙冲过去翻看四具尸首。</p>

当他们翻看尸首的时候，周围人们才反应过来，没有惊叫，反而好奇的围过去。</p>

李柱与周天怀搜遍了四人身体，最终摇摇头，毫无所获，不知道是何方神圣。</p>

四个人身上什么线索也没有，只有八柄还没能来得及射出去的飞刀。</p>